反正是很奇怪的,也很玄乎的感觉。
但再怎么奇怪,现在我在我脑海中的念头只有一个。
这个地方很不妙,很不对劲!
在我身前的妈妈也已经来到207,往窗户里面看了看后,没等我就直接推开门。
可说时迟那时快,在妈妈开门的瞬间,一根结实的木棍就直接从门内往前探出,朝妈妈迎面敲下。
妈妈登时呆在原地,而我反应得来,但眼见不及,生怕出啥事,果断使用了最后一次错空时。
思维加快,眼前的一切似乎变缓许多。但大脑得承受极高的负荷,我连忙抓紧时间思考着对策。
在大脑开始发痛的时候,我强忍着那刺痛,打定主意,一直摸在裤兜里面铁片的手一划,接着抽出,将破皮而出的鲜血迅速往前一扫。
鲜血在空中仿佛了有了生命那样,蠕动着汇成一个锋利的薄片,朝那木棍削去。
我不敢保证这是必定能有用的办法,但这是我目前来说唯一一个有效的方法了。
只能听天由命……
在我心不甘,但只能眼睁睁望着那血片继续强撑着那错空时的状态时,急速的窒息感涌上心头,眼前一黑。
草!
明白不能坚持了,我暗骂一声,只得被迫退出了此时的状态。
耳中的一切又回到了现实流速,听得见一截木棍落在地上,以及妈妈的惊呼还有一个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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