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果然知道!”我有点激动,略略压了压,我继续套话道:“你怎么知道我不是冥母,我就是冥母!”
老嬷嬷又斜了我一眼,“你恐怕连冥母是什么意思都不知道,还在这里跟我嘴硬。”
我心里暗暗回了她一句:“我真的是冥母,也真的不清楚冥母、冥府这些东西。”但表面上我却要做出一副谎言被戳穿的慌张神色。突然…
不用装了,我的脸刷得一下变得通红。
我焦躁不安地交叠着双腿,不是因为老嬷嬷的话“戳穿了我的谎言”,但我的表现就像是“撒谎被抓现行”的样子。
其实我在跟老嬷嬷说话的同时,小奥正在我怀里吃奶,戴斯正在床上求饶,但这些都没有影响到“现在的我”。
可是这次不同,我被某一个婚房里一个男人的行为影响到了。
他的阴茎正在从我身后贯穿我的阴道,直接戳在了我宫颈上。
这个男人就是蒲什,他正在第三个特殊的婚房里“调教”我--他的大奶性奴。
蒲什本来也和老嬷嬷一样是一个人独自坐在一间婚房里。
但同样地,我看到他的同时他也看到了我。
本来我想避而不见,但不知出于什么心理,我还是现身在他占据的那间婚房里。
“牛奴,你终于来了!”蒲什淫邪地笑着说道:“现在,把婚服脱掉,把这身衣服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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