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我左右交替,不一会就把两只乳房里的奶吸得差不多了。
“好好休息,我要走了。”我在他的唇上轻轻一吻,品味到了自己的奶味。
“明天,明天还能吃吗?”我噗嗤笑出声来,回了一句:“你真馋!”就头也不回地跑掉了。
接下来的几天,他的状态越来越好,除了给他喂奶,我们也会聊聊天,彼此越来越熟。
他叫布尔,来自高地部落。
那是一个以勇武着称的牛族部落,他一身的肌肉表明了他的身份。
我曾接着给他擦身的机会假装不经意地偷偷摸过,那腱子肉真是很迷人。
他的生命力越来越强,终于有一天,他被接走了。
这是我遇到的第一个活着离开安乐病房的人。
离开的时候他说他还会回来的,让我等着他。
我没有说话,只是报以微笑。
我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
在这战乱之时,任何承诺随时都可能破灭。
布尔走了,我的生活又回到了原点。溢奶问题再现,我又把乳房厚厚地裹了起来。
我原本对分配到这里除了不满就是无奈,生命祭司对死气比生命之力还要敏感。
无处不在的死气让我非常不舒服,刚开始我还会动用生命神力抵抗,后来很快发现自己神力根本不够用。
于是我逐渐学会了适应死气,学会了将生命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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