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我已经被插得头晕眼花,但生命祭司最强大的地方就在于无论身处何种逆境,总能爆发出顽强的生命力。
我集起最后的力量,双臂一用力,终于把布尔扳倒到一旁,他的阴茎从我的喉咙里滑了出来。
此时布尔已经再次狂化,还没等我喘口气,又转身一个饿虎扑食就向我扑过来。
我还没来得及起身,布尔身下的大木棒再次插进了我的下体。
撕裂的感觉并不好受,好在我不是小姑娘,还勉强受得住。
布尔又要开始打桩,我连忙紧紧搂住了他的脖子,双脚缠在了他的腰上。
我们紧紧抱在一起,我用力限制住他的身体耸动的幅度,但即便如此,他的大棒也戳得我生疼。
一百,二百…
不知道扎了多少下,布尔终于大吼一声,猛烈地喷射在我的身体里。
我浑身都要被布尔摇得散架了,终于彻底瘫软下来,各种体液从下体如喷泉般涌出,身下的毛毯都来不及吸水,形成了一个小水潭。
我昏迷前的最后的努力,是把布尔精液紧紧地吸进子宫里,一滴也不让它流走。
我再次醒来是被布尔舔醒的。
我被他抱到了卧室的床上,他正在我的身下认真地舔食我的淫水。
“老公,什么时候了?”我慵懒地问道。
“晚上7点了。你饿吗?我准备里你最爱吃的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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