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平常不敢撸这么快的,他必须小心翼翼的把自己的快感压制在阈值之下,维持在濒临射精的边缘之后畅快享受一会儿,就得停手,等待欲望低落,才能再玩弄自己。
但今天是例外。
他躺在床上,格外起劲。
全然不顾及自己的身体。
肉棒是湿哒哒的。这是有些实在压制不住的先走液从缝隙中渗出。
可想而知他被折腾成什么样。
如同一个已然病入膏肓的瘾君子,他已经把自己的身子糟蹋的千疮百孔。
却还是要将灌满堕落毒药的针管,往自己满是针眼的干枯手臂上扎去。
薇薇安留给他的18cm细长鞋跟,就是她留给他注射毒液的针管,注射的地点又是如此敏感。
作为一名有远智的贤者,绝对不可能不知道这种行为是愚蠢的。他仅仅为了些许转瞬即逝、享受之后越发空虚的快感,将自己往绝路上逼去。
但这个贞操锁把他逼疯了!即使是圣人,也做不到屏蔽性欲的干扰。
他的肉棒在日复一日的媚毒喂养中早就是一根几乎不可能软下去的肉棒。
极度嗜淫,应该长在采花大盗,卑劣淫贼身上才对,怎么可以长在品行最端正的贤者身上。
对了,还是一根被锁住的无能抖m肉棒,绝对值得所有女性唾弃的存在,在高贵的魅魔女皇面前更处于绝对的劣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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