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我坐起来,看了看自己敞开的睡裤和那根湿漉漉的肉棒,故意露出窘迫的表情,“我……我又梦遗了?”
“嗯。”妈妈移开视线,声音很小,“快去洗洗,换衣服。”
“妈。”我叫住她。
“嗯?”
我伸手拉住她手腕,稍微用力,让她坐回床边。然后我凑过去,在她还沾着精液的嘴唇上轻轻亲了一下。
这是个带着薄荷牙膏味的吻——我早提前刷过牙了。
妈妈身子僵了一下,但很快放松,甚至微微张开嘴唇,让我的舌头滑进去。
我们接了个短暂但深入的吻。
分开时,我舔了舔她嘴角,笑着说:“妈,你嘴巴好甜。”
妈妈的脸更红了,她轻轻推开我,站起身:“别贫嘴了,快去洗漱,早饭要凉了。”
她匆匆走出房间,留我一个人坐在床上。
我看着她的背影,睡裙后背被汗打湿了一小片,紧贴在腰臀的曲线上。她走路时腿有点软,但步子很快,像是在逃什么。
至于她自己身体深处那股被勾起来的、越来越难忍的渴望,她选择性地忽略了。
或者说,她正在学着享受。
白天,一切看起来都恢复了正常。
妈妈去上班,我去上学。
放学回家后,跟往常一样,妈妈在厨房做饭,我在客厅写作业。
但有些东西,已经不一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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