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咬着嘴唇,伸手过来,小心翼翼地把我的睡裤和内裤一起往下拉。
当那根20公分的巨物弹跳出来,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的那一刻,我听到她倒吸了一口凉气。
紫红色的龟头狰狞地挺立着,粗长的柱身上青筋盘绕,在清晨的微光下泛着淫秽的光。
因为晨勃而完全充血的状态,让它看起来比平时更粗、更长、更吓人。
妈妈跪在床边,盯着这根巨物看了足足半分钟,才像是认命般闭上眼睛,又缓缓睁开。
她伸出手,颤抖着握住柱身。
入手滚烫、坚硬,像烧红的铁棍。她一只手竟然没法完全握住,只能勉强抓住前半截。
她张开嘴,含住了龟头。
“嗯……”我适时地发出一声梦话般的呻吟,身体动了动。
妈妈的动作僵住了,以为我醒了。等了几秒,见我没动静,才继续。
她开始吞吐。
有了前几次的经验,她的动作不再那么生疏,但面对这种尺寸,还是困难得很。龟头刚进嘴里就顶到了上颚,再往深处去,就会顶到喉咙口。
她只能含住前半截,用舌头绕着龟头打转,同时用手套弄后半截。
我“睡梦中”无意识地挺了挺腰,肉棒又往她喉咙深处顶进去一点。
“呕……”妈妈猛地缩回来,捂着嘴干呕了几声,眼泪都出来了。
她缓了缓,再次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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