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餐是简单的白粥煎蛋,我们面对面坐着,沉默地进食。
往常每天早上雷打不动的“早安吻”和“出门拥抱”自然取消了。
甚至连眼神交流都很少,我埋头喝粥,妈妈则小口吃着,目光盯着桌面,偶尔瞥我一眼,也是飞快地移开。
那种刻意营造出来的疏远和尴尬,像一层看不见的膜,将我们隔开。
我能感觉到妈妈的不自在,她拿勺子的手有点紧,咀嚼的动作也有些僵硬。
而我,则扮演着“做错事后不敢吭声”的沉默儿子,偶尔偷偷看她一眼,又迅速低头。
这种气氛一直持续到我背起书包出门。
“我上学去了。”我站在玄关,低声说。
“……嗯,路上小心。”妈妈的声音从厨房传来,依旧平淡,没有像往常一样出来送。
门关上的声音在安静的房子里显得格外清晰。
我一离开,妈妈仿佛瞬间卸下了所有力气。
她靠在厨房的流理台边,深深叹了口气,揉了揉眉心。
昨晚的画面和触感,还有儿子那根巨物强行嵌入时的感觉,依旧在她脑海里挥之不去,带来一阵阵心悸和后怕。
但除了后怕,还有一种更复杂的情绪——空虚。
过去一周那种黏腻暧昧的亲密,那些热烈的亲吻、大胆的爱抚、甚至乳交时那种背德的刺激和成就感,像毒品一样,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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