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在家待的第三天,我快憋炸了。
早上晨勃硬得生疼,只能靠意志力硬压下去。
更难受的是心理上的——妈妈就在眼前晃,那对沉甸甸的奶子在居家服下面轻轻晃,两条长腿白得晃眼,可我连碰都不能碰。
过去几周习惯了的事——放学后抱她、亲她、偶尔让她帮我弄出来——全断了。就像烟瘾犯了没烟抽,浑身不对劲。
我知道妈妈也不好过。
她看我的眼神越来越怪,不是以前那种温柔,而是带着……渴望?
还有压抑?
还有焦虑。
我知道她在焦虑什么——app积分快没了,排行榜名次往下掉,债像把刀悬在头上。
家里因为姐姐在,表面笑嘻嘻,底下暗流乱窜。
白天,姐姐拉着妈妈聊天看电视,妈妈笑着应,但笑有点飘,眼神老往我这里瞟。
我扮个因为姐姐回来抢了妈妈注意力而“闷闷不乐”的弟弟,大部分时间窝房间“写作业”,其实是通过监控看她们。
这种看得见摸不着的感觉,简直是酷刑。
下午妈妈在厨房切水果,姐姐在客厅追剧。我放下笔,听着厨房里咔咔的切菜声,鬼使神差站起来走过去。
厨房门虚掩着。我轻轻推门进去。
妈妈背对着我,站在料理台前。
她今天穿了件浅灰色紧身t恤和黑色瑜伽短裤。
t恤薄,布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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