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低头看着自己裤子上那块湿痕,又想起刚才妈妈主动吻我、帮我手交的画面,嘴角不受控制地上扬。
晚上睡前,我刻意从妈妈的卧室门口经过。
门没关严,留了一条缝。
我看到她正坐在梳妆台前,手里拿着手机,屏幕的光映在她脸上,表情复杂——有羞耻,有茫然,但更多的是一种堕落后的平静,甚至……满足。
她在看app。那个“健康疏导”的任务一定显示完成了,积分到账。加上之前那些任务,她今天一天就入账不少。
但我知道,吸引她的已经不仅仅是积分了。
是那种背德的刺激,是那种掌控儿子身体的快感,是那种越来越模糊的“母亲”与“女人”身份的混淆。
我回到自己房间,关上门,靠在门板上。
裤裆里那根巨物虽然已经软下去,但尺寸依旧可观。
我回想起刚才妈妈主动吻我时的热情,帮我手交时的熟练和那句“射给妈妈”的媚语……所有这些都在告诉我,她离彻底沦陷不远了。
而我,必须继续扮演那个“被动接受”、“懵懂无知”的儿子。我不能让她看出我乐在其中,不能让她察觉这一切都在我的算计之中。
但天知道,每次她碰到我,每次她吻我,每次她用那双手握住我的肉棒时,我有多想把她按在身下,用我这根20公分的巨物狠狠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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