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掌上沾满了粘稠的精液和前列腺液,湿滑一片。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又抬头看看我,眼神空洞,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然后,她机械地、像个提线木偶一样,拿过刚才掉在床上的那条湿毛巾,开始默默地擦自己手臂上、脸上的精液。
动作很慢,很仔细,但眼神没有焦距。
擦完自己,她又拧干毛巾,然后,伸出手,小心翼翼地、用毛巾轻轻擦我那根依旧半硬着的、沾满各种液体的肉棒。
她的动作很轻,很温柔,像是怕弄疼我,但全程没看我一眼,也没说一个字。
我躺在床上,任由她擦,同样不说话。
我的表演暂时告一段落,现在是留给妈妈消化和崩溃的时间。
我只是看着她近在咫尺的脸,看着她空洞的眼神和微微颤抖的睫毛,心里充满了掌控一切的满足感和对她接下来反应的期待。
清理完。妈妈把那块已经脏得不能看的毛巾扔进水盆里,然后端起水盆,站起身。
她没看我,也没说“我出去了”之类的话。
她只是端着水盆,像一缕游魂一样,脚步虚浮地、慢慢地走向房门,拉开门,走了出去,然后反手轻轻带上了门。
“咔哒。”
门关上的声音很轻,但在我听来却清清楚楚。
我躺在还残留着她体温和香气的床上,慢慢坐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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