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顾沁平静地回答,“我需要观察,在‘加害者’的亲口描述下,‘受害者’的情绪反应曲线,是否会产生新的变化。”
刘添文也抬起头,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地盯着肖诺,那眼神仿佛要将他生吞活剥。
酒吧里的空气,在这一刻仿佛凝固了。
顾沁: 肖诺看着顾沁那张平静无波的脸,一股寒意从脊椎升起。她不是在开玩笑,她是真的将这一切都当成一场可以无限加码的实验。
“我不说。”肖诺的声音很低,但很坚定。这是他最后的底线。
顾沁似乎预料到了他的回答,她没有强迫,只是点了点头。
“收到。实验对象a拒绝执行指令。”她平淡地记录着,然后将目光转向刘添文,“那么,我们切换方案。实验对象b,现在由你来提问。你可以问任何你想知道的细节,实验对象a有义务回答。”
刘添文的嘴唇哆嗦着,他看着肖诺,又看看顾沁,眼神里充满了屈辱和不甘。
他像一个即将被公开处刑的囚犯,而行刑者,却给了他选择刀具的权利。
“我……”刘添文艰难地开口,声音沙哑,“你们……上床的时候,她……她叫了吗?”
这个问题一出口,他自己先是愣住了,随即整张脸涨得通红。这像是一种自虐,他明知道答案会刺痛自己,却又忍不住想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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