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皮的舌头比刘添文的要灵活得多,就像一条滑腻的毒蛇。
他没有像刘添文那样直奔主题,而是在那娇嫩的穴口周围耐心地打着圈,时而轻舔,时而重吮,用舌尖去探索每一处敏感的沟壑。
“嗯……嗯啊……”秦柠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黑皮的技巧显然更高明,那种若即若离的撩拨,让她感觉身体里像是有无数只蚂蚁在爬,又痒又麻,渴望着更猛烈的刺激。
“怎么样,嫂子?”黑皮抬起头,得意地问,“哥哥这技术,比添文那头笨驴强多了吧?”
“嗯……”秦柠迷迷糊糊地点了点头。
“那你想不想要更厉害的?”黑皮循循善诱。
“想……”秦柠下意识地回答。
“想要什么?大声说出来!”
“我……我还要……”秦柠的声音细若蚊吟,但在这小小的浴室里,却清晰地传入了每个人的耳中。
“哈哈哈哈!听见没!我赢了!”黑皮得意地大笑起来,他正准备继续,却被一只大手推开了。
是阿正。
“该我了。”阿正瓮声瓮气地说,他那张憨厚的脸上,此刻写满了欲望。
阿正没有什么技巧可言,他的方式就是最原始、最直接的。
他张开大嘴,像野兽一样,一口就将秦柠整个私处都含了进去,然后用他那宽大的舌头和强劲的吸力,进行着最狂暴的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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