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姨……你又哭了。”我有些手足无措,停下手也慢慢躺了下来,就那样静静地躺了一小会,而后慢慢的转身把被子盖在了我们两人身上,我伸手从后面抱住了丛姨,小声说:“姨,现在好些了吧,别憋在心里,会难受的……”
“嗯,小枫谢谢你……”这是丛姨好一会才背对着我说出的话。
我不知道她是谢我宽慰她的话,还是谢我做为男人在这种时候的给了她做为女人的快感,也许都有吧。
其实我明白刚才她之所以那种状态,不过是在伤心之下想重温她曾和儿子张洋的一段秘密过往,甚至在某一刻她的头脑都是不清醒的,把我就当成了张洋吧。
人在伤心空虚的时候,性就成了一种找回存在感的渠道。
我的手不自觉的从后面环抱过去抚摸起丛姨微隆的腹部,渐渐向上探到了丰实的双峰,这成熟的女体让我迷醉,我的下体再次昂起了高傲的头。
丛姨的手抓住了我的手,轻声说:“别了,小枫。我……这把年纪和你做,羞死人……”
我一边用嘴巴亲吻着她的肩一边在她耳边喘息着说:“姨,别想太多,就让自己放松一次吧!”与此同时我的手一下子探入了她紧叠在一起的双腿的中心,在一片湿茵密草中寻找到一片河泽,更在那河泽边缘轻抚起那一点突起。
丛姨有些忙乱的手...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