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当黑奴的大牛子,插入主母身体那一瞬间,女人销魂的浪叫声,犹如洪钟大吕一般,不断冲击她的脑海。
残留在她体内的阴阳和合散,瞬间再次发挥药效。
谭二娘只觉双腿一阵软,随即无力的瘫坐在地上。
按理来说,遇上这种粮事,她应该立马关闭神识,让自己保持平静,不去想那龋痰之事。
可不知为何,她并未这么做,甚至跪坐下在别人房门口,一边听着房间内放浪形骸的淫靡之音,一边将纤手伸进双腿间,爱抚娇嫩多汁的肉唇。
时间就这样一点一点过去,黑奴的性能力太强了,房间里的女主人,浪叫的声音带着颤音,都开始求饶起来,一口一个黑爹,求黑爹放过她,骚逼都要被黑爹操烂了!
房间外,谭二娘整个人都麻了。
这个女人实在太淫荡了,竟然管身份卑贱的黑奴叫爹,简直就是在给大唐女人丢脸,无耻到了极点。
可那女人销魂的浪叫声,实在太迷人了,叫的身为女人谭二娘,都有些蠢蠢欲动,好想也试一试,被男人操到叫爹究竟有多爽!
但又想到,自己可是铁衣门的主母,一言一行都被世人瞩目,自己若是红杏出墙的话,迟早有天会被人发现,就像自己偷窥这对狗男女一样!
看自己太空虚太寂寞了,偷窥别人偷情,不仅没感到羞愧,甚至还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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