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嘴里还残留着混合了精液、淫水和尿液那咸腥骚涩的味道,小凯的手指粗暴地在我口腔里搅动,强迫我吞咽下这代表彻底臣服的秽物。
我的意识还沉浸在刚才那场毁天灭地的高潮余韵里,身体像被拆散了重组,每一寸肌肉都在细微地颤抖,尤其是被假阳具粗暴蹂躏过的后庭,传来火辣辣的胀痛和一种诡异的、被填满后的空虚感。
阴道口还在不受控制地翕张,一股股浓白的精液混合着我的体液,顺着红肿的阴唇缓缓流出,滴落在早已湿透狼藉的地毯上。
手腕和胸部的绳子依旧紧紧勒着,深红色的麻绳在汗水和体液的浸润下颜色更深,像一道道耻辱的烙印刻在我c罩杯的巨乳上。
被夹子折磨的乳头已经麻木,只剩下钝痛和一种深层的、被唤醒的敏感。
小凯抽出手指,黏腻的唾液拉出淫靡的丝线。
他站起身,那根刚刚在我体内肆虐过的阴茎,虽然射精后软垂了一些,但依旧粗长可观,上面沾满了亮晶晶的混合液体。
“母狗,还没玩够?”他踢了踢我大张着的、还在微微痉挛的腿,眼神里充满了施虐的兴奋。
他走到那个黑檀木箱旁,这次拿出来的东西让我瞳孔骤缩——一个粉红色的、嗡嗡作响的跳蛋,一根带着冰冷金属光泽的串珠肛塞(比刚才的假阳具细,但珠子颗颗凸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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