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出手,带着占有和品鉴的意味,用力揉捏了一把陈芳胸前那被乳夹折磨得深紫的乳头,引来她一声细微的、破碎的呜咽。
厚重的遮光帘缝隙,漏进几缕苍白稀薄的晨光,像怯生生的手指,试图拨开房间里凝固了一夜的、浓稠的黑暗与情欲的余烬。
空气里依旧弥漫着散不去的腥膻——精液干涸后的微腥、淫水蒸腾后的甜腻、汗水冷却后的咸涩,还有那昂贵香薰蜡烛燃尽后残留的、一丝徒劳的冷冽木质尾调,混合成一种独特而堕落的、属于他们两人巢穴的气息。
陈芳是在一阵细微的、持续的嗡鸣声中醒来的。
意识像沉在深海的碎片,缓慢地、艰难地上浮。
身体沉重得如同灌了铅,每一寸骨骼和肌肉都在无声地叫嚣着疲惫与过度使用后的酸胀。
尤其是下身,被内射过的饱胀感依旧清晰,阴道口和肛门传来火辣辣的、被撑开摩擦后的钝痛。
胸前被乳夹折磨过的乳头,也残留着尖锐的刺痛感。
她微微动了动,立刻感觉到身体内部那两枚跳蛋还在不知疲倦地、低频率地震动着。
阴道的跳蛋像一颗微弱的心脏,在深处持续地搏动,带来一阵阵细微却无法忽视的酥麻电流,刺激着敏感的g点。
直肠里的那颗则像一只不知疲倦的虫子,在肠壁间缓慢地旋转、刮蹭,带来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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