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平时工作的状态一样,爷爷并没有打算跟我长聊,以耽误宝贵又神圣的劳动时间,打完招呼就继续盯着驴棚,不再搭理我了。
出于安全考虑,爷爷这会并没有戴他的金丝眼镜,头上那标志性的银色大背头,也因为这几天的操劳,凌乱的像一团干枯的荒草,再加上一身满是黄土的老旧工装,和手头的那把沾满羊粪蛋子的铁锨,这让他看上去就像个出粪的农村老大爷。
一个跟外公没任何区别,也没任何争吵隔阂,能一块而干活的老大爷。
其实,不管爷爷肏我妈也好,外公肏我妈也好,我心里都不排斥。
心里甚至忍不住会幻想,他们枯瘦干瘪的身体,摞在我妈光洁如玉的脊背上,用有些松弛下坠的还带有些许毛发的腹肌,啪叽啪叽的猛烈撞击我妈的大白屁股,撞击的肥白肉臀上肉浪翻涌,也牵引着胯下那根长满灰色杂毛的老肉棒,在饱满泥泞长满浓密黑笔毛的赤红馒头屄里,舂米捣蒜般的快速进出汁水横流。
更妙的是,如果小洋是爷爷外公肏我妈肏出来的,那我妈被农村糟老头子给肏怀孕,这个我心里最大的一根刺,就直接消失不存在了。
白发苍苍一本正经的工人爷爷,皮肤黝黑体毛旺盛的老农外公,两位老人家老当益壮用胀硬的老伙计,一遍又一遍的耕耘我妈肥厚的屄梆子,张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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