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如果真是这样的话,我妈他们瞒我又显得有些多余。
说的难听点,李思娃真要是死了,别说什么瞒着我了,离了我这个唯一能戴孝的“儿子”,他葬礼都办不下去。
也不知道这些大人们,脑子里都在想些什么,现在觉得我接受不了,晚几天告诉我就能接受的了了?
要是我妈刚嫁过来那会儿,得知玷污我妈身子的糟老头子可能要死了,那我肯定会高兴的睡不着觉,并大呼报应。
但到了如今这个地步,李思娃死不死的,我早就已经无所谓了。
回到久违的小床上,空气中弥漫的奶香味儿,让我感觉特别的放松,极度疲惫之下几乎是躺下就着。
当我再次醒过来时,外边的天色都已经擦黑了。
躺在床上,我闻着满床微微有些发酸的奶香气,迷迷瞪瞪的盯着水泥屋顶一动也不想动,就想闻着奶香躺到天荒地老。
可烦人的是,我思维敏捷的大脑,很快就开始自动思考,我床上这些浓郁奶香味的来历。
为防止这些的奶香味,由于我自身想法的改变,在某一刻突然转变成,老男人腥臭的精液味。
我只好不情愿的爬了起来,跟梦游一样晃悠到厨房,拿起自己许久不用的杯子牙刷,蹲到水龙头前开始了洗漱。
在水龙头哗哗的冲击声中,突然一声熟悉的“吱呀”传入我耳中,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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