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他都说不用了,那我自然不会多管闲事给自己找麻烦,就坡下驴就扯起了别的。
“医生说过什么时候你能吃饭吗?到时侯要是能吃饭了,你想吃什么就跟我说,我去街上给你买。”
“嗯……”
“额……那什么……你能喝水吗?我看你嘴皮子有点干?”
“不……咳咳……能……”
“生活物品之类的,还需要买什么吗?”
“不……用……”
“那个……有什么好药该用就用,别怕花钱别省。”
“嗯……”
……
在点头和简短的回应中,我越“关心”李思娃的笑意就越浓,特别是那双恨不得贴我身上的眼睛,柔和的都要把我看化了,让我一阵阵的起鸡皮疙瘩。
更尴尬的是,客套的话就那么些,能说的很快就说完了。
如果是普通的病房,要实在没什么可聊的,我还能跟邻床的病人或家属闲扯两句,可刚才那群魔乱舞的一幕,直接就让我绝了这个念头。
站原地吭哧了一会儿,我实在是不知道该干嘛了,只能趴到李思娃耳朵边上,委婉的说出了我跟他之间的真正话题。
“你放心养病不要多想,不管你以后还能不能挣钱,你儿子都会娶上媳妇的,我保证。”
这是我能想出来的,最能安慰李思娃的话了,对于他这种人来说,儿子娶媳妇可远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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