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倒是想来,那个老小子前两天走路,不小心把一条腿给摔断了,我听人说骨头渣子都快摔出来了。”
“啊?走路能把骨头渣滓摔出来?您没跟我开玩笑吧?什么时候的事?”
“谁跟你开玩笑了,就是我给你送包子那晚,有人听见他在他村口鬼哭狼嚎,本来是想过去让他小点声的,结果走近一看才发现,他鼻青脸肿浑身是血的躺在村口,一条蓝裤腿都被血染成黑的了,人问他是被谁给打成这样的,他却说没人打他,是自己走路不小心摔的,他自己都说是走路摔的了,别人还能说什么?”
建军叔蹲在地上,一边收拢剩余的垃圾,一边对我挤眉弄眼的,最后嘴巴一闭还对我鼓了鼓腮帮子。
可能对外乡人来说,建军叔这番话也许有点不明所以,可实际上他已经说的很明白了,特别是最后那个鼓腮帮子,可以说几乎已经是明示了。
就附近的几个村来说,能对狗山子下这么狠手的只有胖大爷。
这胖大爷找人暴打狗山子,应该说是一件挺普通的事,就算把对方给打死,在这年头也不是特别大的事,一个偷鸡摸狗的二流子没人在意的,真正让我困惑的是打人时间。
李思娃前脚刚出事,后脚胖大爷就找人把狗山子,给打成了个半残废,这也太巧了吧。
就算从保护我妈这方面考虑,胖...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