猴子话语中,赶我走的意图很明显,不过这我也能理解,反正告诉猴子,他跟阿姨胔屄这件事,我知道但不怪他,外加提醒他做好保密工作,这两个目的我已经完成了,最后还给他吓了一哆嗦,别的事儿就明天再说呗。
“那你自己小心着点,我这就回去了……对了,“赵婶儿”今晚是从后门来的吧?”
我这个问题没前没后的,让猴子有些摸不着头脑,他犹豫不觉的回头看了看阿姨,才目光躲闪的说:“对……是后门来的……怎么了?”
“没什么,我只是提醒你一下,后门经过的人也不少”看来是我想的太多了,胖大爷那种终究是少数,今晚猴子就是约阿姨胔屄,并不存在什么我意想不到的真相。
……
第二天一大早,我刚进店就看到猴子像往常一样,在把玩他的那把剑。
但跟往常不一样的是,他并没有张牙舞爪的跳大神,展示他所谓的绝世剑法,而是顶着俩熊猫眼坐在凳子上,看着手里的剑在那发呆。
“暴大侠,又对这把宝剑产生什么想法了吗?是黑狗血啊,还是童子尿?”正发呆的猴子听到我的调侃,瞳孔一缩立刻恢复了神采,对我露出了一个勉强的微笑:“昨晚你在刘红星(爷爷)同志那里,战况进行的如何?”
“唉……还能如何一败涂地呗,本以为那问题对爷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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