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历了昨晚的事,今天一整天我们母子俩也没什么尴尬不适,但也没有再提什么母子不宜的事儿,只有小蕾有些不自然,不过她往后会慢慢习惯的。
外公回来的很晚,回来的时候也已经将近八点了,我强烈的怀疑,外公是不是在床上“帮助”了王寡妇之后才回来的。
小蕾和妈妈早就躺下了,只有我一个人等着外公。
在外面客厅泡完脚,外公穿着拖鞋跑进来,坐在床边一边脱裤子,一边跟我说:“嘶——外边可真冷啊,怎么样小志,要不要在外公这里多住几天,外公带你去坡上套兔子”
“我也想多住几天,可明天是破五,店里要放鞭炮开门,明天早上八点之前要赶回去的”
三下五除二脱得就剩秋衣秋裤,外公打着抖钻进了被窝,像我一样把枕头靠在墙上,半躺半坐的把头靠在上面:“也对工作重要,我是怕你回去一个人害怕”
“害怕?我有什么好害怕的”,外公这么说让我有些无法理解,我胆儿大他是知道的。
把自己的被子拉倒胸口掖了掖被角,外公的头偏向我这边说:“你不是刚埋完人吗,我怕你晚上睡觉,回想起来的时候会害怕”
原来外公担心这个啊,我笑着说:“没事儿,我这不睡的好好的吗”
“那是现在咱们一家人多你不怕,一个人睡的时候不一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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