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时,云浑已经叫醒了昏睡中的狐湘矜。
在房间内,昨日看来是做到精疲力竭,湘矜现在的小腿都在发抖。
“湘矜,我来的目的你大概也猜得到是什么吧?”
“容,容我缓缓~~啊啊啊~~”湘矜好不容易穿上了衣服,身体还有些温烫,“说~~说罢。”
“我走以后,你晚些便告诉官府那边的玉祺穗,泰禧眼下的藏身地点便在泰府。”云浑继续严肃着,“最为重要之处,我担心泰府地下脉络错综八达,我此次要去的地方不是泰府,而是若云县往北的那条河。”
狐湘矜抬眼来看着云浑,说道:“什么,什么意思?”
“此前我们不是去过泰禧在城北的那处藏污纳垢的秽所么,一旁的地道联通着河流……如此想来,恐怕泰禧本来就是把那个地方当作继续潜藏的地方,”云浑说道,“纵使躲藏地再次被发现,沿着溪流继续往下,便是遁入大江,你也想得到会出现何种问题。”
“你的意思就是说,那条河是!”
“想得没错,上游恐怕还有一道直通密道的暗口,不过如若道盟大张旗鼓过去,恐怕反而会打草惊蛇。况且泰禧深耕地下多年,道盟擅入恐怕将会损失惨重……如此想来,最好的地方,自然还是引蛇出洞将泰禧引出来。”
狐湘矜点着头,可却又有些不舍地从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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