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多么漫长的道路,总会有结束的一天,更何况现在我走的路并不难走,魏岳常想见我,他自然也就没有太多的时间精力去等待,或许他能等,但我想那个让他着急见我的原因会让他无法继续等下去的。
现在的一切,不过是他尽所能的在见我之前,从我对各种事物的反应来收集我的信息,从而推测我的性格、态度,这种小把戏在时间紧迫之下又有什么用呢?
得来的所有东西根本都做不得准,我也就没有那个心思去管他。
大约五分钟之后,路终于走到尽头,前面的那个士兵恭敬的退到一旁,朝着面前的一个大门做出了一个请的动作。
我整了整衣服,昂首阔步的向那面大门走去。
大门之后,是一间很雅致的房间,难得在充满金属的世界里面,能见到这么一间古色古香的房子,前后的强烈反差甚至让我有点不适应。
因为我竟然看见这屋子用的是二十世纪流行的白光电灯,还有电视、音响等东西,所有的摆饰看上去都是十个世纪前的古董。
而一个我并不陌生的高大中年男子,此刻正坐在房间中唯一的一张桌子后的椅子上,双手交迭顶着下巴,眼睛默默地看着我。
我游目四顾,发现旁边的沙发上有一张椅子,便走过去拿了过来,推到桌子前自顾自的坐下,然后翘起二郎腿,双手相...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