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快被杀了,还有什么好说。”我无奈的耸了耸肩。
的确,周围不时飘来森冷的目光,甚至让一向大而化之的法撒尔也颤抖了一下。
“你们中国人真有趣,不就是几个美女,有什么好争的。”法撒尔哈哈朗笑着,得意地说道:“像我在老家,早有四个老婆等着我回去,每个都是美人哟!不比你的许珊和小雅逊色的。”
四个老婆,法撒尔也太夸张了。
但是听说他家在那里挺富有的,而且欧盟并不限制一夫一妻,他有四个老婆,也不出奇。
“还有两个星期考试了,如何?”法撒尔可能感觉到他提起那两个女子的名字的时候,周围的气氛有点古怪,当下立刻转移了话题。
考试,我像是那种会温习的人吗?
“没。”我摇了摇头。
“看了老师要求看的论文了吗?”
“没。”继续摇头。
“后天交的论文写了吗?”
“没。”还是摇头。
“……”法撒尔一阵沉默,终于颤抖着声音问道:“那你干了什么?”
“发呆。”
不到考试前一个晚上都不温习,不到交论文的最后一天都不写,一向是大学生们的习惯,自古如此。
我也跟随潮流无意改变。
“啊啊啊啊啊!我快疯了,怎么你们每个人都是这样呀!阁衣、阿瑞都是这样,好像在等着抄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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