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下,里屋还是那不堪入耳的声音、还是放纵的喘息,她不敢回头。
那扇门,像一堵会咬人的墙。
她一身疲软硬着头皮冲出来,撞进那片刺眼的白光里,整个身体像被掏空,只剩一个念头……
离开。
在她步伐蹒跚地逃到外间,项月瑟缩在对外的房门后,这套一脱又脱的服装都未曾穿戴完好,可谓是狼狈至极。
双手颤抖地拉紧仅披在身上的外套,头发凌乱,脸色苍白如纸,心跳快得像要炸开。
这一早,她被半胁迫半诱骗失了身。
接踵着险些二度被陌生人侵犯。
骤然之下,双方皆因疏忽,互扎了对方烈情药剂,便也渐进地迷失心性,两人正自顾不暇,侥幸中让她寻机脱困。
此刻,她靠着墙支撑着,眼神带点涣散,身体摇摇晃晃。
停滞间呼吸一紧,胸口的浊气略有舒放,试图平复那股心有余悸的恐慌。
颤音、呻吟声、阵阵粗重的喘息声、密集的撞击让暧昧的水渍声连成一片……一切都在脑子里乱成一团。
她不确定自己是怎么逃出来的,只记得那张脸,那股气息,粗重的喘息和发自喉咙深处的威胁。
黑天暗地里,项月明白其中的凶恶与不安全,生怕被两人回神后重新控制。
不愿被捉回,慌张爬起来,仔细找拾重要的衣物,当然包含那条裙子...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