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角却勾着笑:“没想到这种天气,还能撞见野鸳鸯在偷情。都谁家的,玩这么野?”他看着纠缠的两人,眼中说不出的戏谑。
屋内的景象让他双眼通红,眼底却藏着说不出的阴沉。
眼神掠过项月的身影,整个人像被什么击中,心中震撼无比。
心头翻涌着酸意,如泡进醋里,小眼始终泛着狠光。
他们太晚察觉,其实早就有一双眼,在暗处盯了他们许久。
老卢当即“认清”是昨夜进房的那个“司机”,心头火起,这人不是走了吗?
弄清楚砸门是谁,直他在心底暗骂。傻屄!老子都故意留门了,你真不懂吗?用得着这般暴力踹开?
气候干燥炎热,人人都是血热上火。可即便如此,也不该这么砸门。
他怒目而视,满脸涨红,怒意连带焦点的转移,让身下正被他狠操着的女人得以挣脱束缚、放缓着肏弄。
接下来,骤然中止的空档,回过神的项月被吓得娇软,身子惊恐地拉过薄被缩到一角,衣不敝体,双手紧紧护住胸口,脸色惨白,眼里尽充满惊惶之色。
她那一丝不挂的身子紧张得颤颤瑟缩,如受惊的兔子。
白嫩的小手不自觉的攥成拳头,巍巍地用力,指节都紧绷到变得苍白,见陌生人似要朝他们走来,恐惧犹如冰冷的触手,缠绕着她心头,实难想到接下来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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