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内昏暗如墓,厚重的窗帘只留一道窄缝,透进一线刺眼的阳光,照亮地上散乱的狼藉;木屑碎裂、电子用品倾倒、衣裤凌落、随身物品四散……还有塑料碎片——刚才打斗中摔碎的台灯罩残骸。
郑自才喘着粗气,额头汗珠滴落,眼神涣散而狂野如脱缰的猛兽,充满原始的饥渴与征服欲。
意外,总是出奇不意的来到。
这天,他那从小到大没怎么用过的脑子,根本还没反应过来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这……这是什么鬼东西?谁在扎我!”郑自才咬着牙,声音沙哑,试图用呐喊来掩盖突生的内心不安。
他伸手想拨抚前额,这才发现自己已没毛发,同时也发现手腕渐失力气,连这简单的抬手动作都显得吃力。
郑自才发觉到,面前的女人闪躲掉他的控制,他强撑着想站直,试图要去追回女人,却发现双腿疺力,四肢不受支配,纹丝不动。
他低咒一声,转身看向刺痛来源,眼中闪过一丝警觉:“不对!这针扎……太不对劲。”
眼前的惊变,藉他愣顿之际,让她找到一丝空隙。虽仍陷于极度的恐惧,她迅即清醒,几乎是本能地转身拔腿就跑。
见她逃开,其心头猛地一窒,心像是被人硬生生剜去了什么重要的东西。慌乱与焦灼瞬间涌上,他几乎不假思索地伸手,一把攥住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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