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月吓得尖叫,下意识伸手去扶住翻倒的椅子,却因慌乱,反而把椅子踢得更远,“哐”地一声撞在墙上。
她的手指颤抖着,死死扣着衣襟,指尖掐得发白。
两个男人脱离她身边又继续互殴…老卢被痛殴。
为不受波及,她几乎是趴下地板爬着过去,颤着伸长手去拉黑裙,可在紧张中却怎么也拉不下来——裙角被桌脚死死压住。
她眼泪扑簌直掉,手指抖到抓不稳,像一只被困住的小兽,拼命扯拉却毫无作用。
“快点走……只要拿回裙子,我就能走,今天这手怎么这么笨……”她低声啜泣,整个人像是要崩溃,既怕两个男人的打斗波及自己,又怕自己就这样后庭大开被看光。
羞耻和恐惧交织,把她压得透不过气。
郑自才此刻眼睛通红,跨坐在老卢身上,拳头一下一下砸落。每一拳都沉甸甸,带着过去打零工时的蛮力。
项月蜷缩桌下,看着这场面,眼泪不受控制地滑下来。
她心里天人交战,脚步几次欲往门外跑,一来下体毫无遮蔽,而不时会被郑自才那声嘶力竭的吼声制止。
“你要敢走,我就让你奸夫好看!给我老老实实地待着!”
他的拳头停在半空,指节已经磨破,血迹顺着拳缝流下来。声音沙哑却带着坚决,心情不耐的如头野兽般不停咆哮。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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