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月因疼痛直接发出一声惊呼,拼命挣扎,却哪敌得过老人那锻炼过如钳般稳固有力。
他又复将其手放在她细致的腰背上,已令她动弹不得。
只是她一挣扎,胸部便自动压往他的身上,丰挺的触觉,令老男人引发出一股冲动。
这时,老卢严声道:“别动了,再动,难保跳蛋真的又往深处钻去了。你这小穴窄门窄户的,到时,想拿出来可得费劲了。”
说话之间,轻轻抚过她的圆膝,感受着丽人剧烈的挣扎,心头难免涌起一股古怪。
郑自才意识到,她这身体里,一早上便都夹着这个跳蛋,甚至还去送自己丈夫呢!这般的忍受能力,还是挺坚强的。
“刚刚要不是在机场试过,都不知你这张小嘴竟比上面的小嘴还要紧啊!早上都已验证过的,你不就是一个骚货嘛!老公现在已不在身边了,是骚货,也装不太久了?要知在公司里,觊觎你的人可多了,还遮掩什么呢!不如放开一点,让大家爽爽!“
老卢轻轻地摩挲着她的脸颊,那脸上的神情柔弱而苍白,看向那杏眸中泛着点点的泪光,阴道内的跳蛋让她困扰一个早了。
从她去送丈夫的过程,她有如受气包一样,一直在车上被骚扰着,那强烈的刺激让她涨红着脸正襟危坐着,不敢有大动作。
忍不住时,不时还靠趴在大巴车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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