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抽完烟后,女人一脸瞪着老者,一脸厌弃的模样,甩甩头:“我…不喜…,你想抽烟就…出去外面……”
“咳咳。”
房间内气氛正有些尴尬,女人毕竟年轻,这具身体的肺部没有经验过烟草的熏陶,呼吸系统十分稚嫩,不时偶尔传来女人咳咳的轻响。
她把熄了屏的手机塞进窄裙口袋,丈夫没回信息还在飞吧,几点落地呢!
两人无语的各自坐在对向两床的下铺位,时间大概过了一刻钟都没交谈,女人时而低着头,浏海低垂,眼睛被阴影遮住,又或偷偷偏头抬眼往白发男的方向窥看,观察对方脸上有没有出现什么微表情。
感觉到他已经过了很久都没了动作了,如此的静默反倒让她内心更加惶恐,警戒心更是全面保持着。
双方都禁声无语,尴尬的气氛笼罩着整室内。
……
这时序才孟秋八月,难得一个好眠,只是这早晨才将近十点,太阳已炙烤着大地,但也比棚户区好多了。庆幸自己昨夜找到这个好地方休息……
另一边,在司机休息室长廊上。
逃窜期间,让他一直无暇顾及的卫生问题,这几个月的污垢都在洗浴房内,被温热的沐浴乳与清水冲洗过了,他感到这辈子肌肤未曾有过如此的清爽。
尽管额顶的毛发早已稀疏,两侧仍存的些许乱发也被洗发乳打理得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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