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坐稳之后,她这才敢大口大口的喘息,以此来平复身体的眩晕和不适征状。
见她不住揉了揉太阳穴,娇躯向着一旁晃了晃,似要栽倒到床上,可公公还没离开,她也不好先休息。公公移到一边吧台后,捣鼓一阵又返回。
“喝水?!”
随后嘴边被公公递上一杯温水,她忙不叠的点头,顺势就抱着杯子“吨吨”地喝了数口。
醉酒感觉十分不好,依旧是头重脚轻,强烈的失重感与晕眩感,让她浑身上下的力气瞬间似被人抽干一样。
还想再站起,可脚下一软,因酒精作用后性感软糯的身子都乏力了,感觉眼前模糊了起来,立即摔进了公公那身满是酒臭腥味的身上。
明明也没喝多少酒,可怎么这后劲竟这么的大,这时她突感自己的头晕转了起来。
“嗯,先让…我…,爸,呕!…你回隔壁…请杜伯…换身……”她捂着嘴一边委婉恳求着,并哑着嗓子喊着杜哥回房先去换下脏污的衣物。
她想适应一下,但感觉像坐海盗船一样的晃着,动动四肢已不太能使唤,想慢慢站起来都困难。
醉酒的人更怕那呕吐异味,极大概率会产生连锁反应。
在来不及挣扎,只闻到一股酸臭味道钻入了鼻孔中,压不住那上窜的酒意,干呕了起来。
可那自身不能吐的意识开始硬扛着,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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