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这时却面目如春的对我笑道:“你说好笑不?那时我竟不觉得公公的行为其实很恶心,没表现出我的厌恶,他反而感到很欣慰,我那时怎么没觉得不对劲,可现在想来,我也有所疑惑,他对我到底还存有多少爱?”
显然她那么敏锐的人,仔细点想,多少也能感到此事的不寻常。
总之,当时由于没被宠爱或已被冲昏头的她,在后来就经常于更衣室放上一条穿过的原味内裤给公公用,几次下来都不觉得怪异了。
“接下来,公公对我的…骚…态度就越来越频繁,……我当下…都有些愧疚,他没当班回家时又找了谈几次,每一次他只问了一些细节,从他脸上容色那种澹然,简直平静无波,说实话,我越来越火大,你说…正常夫妻是这样…唉,算了……”
“最后一次,我讥讽的看向他严正的问他,你觉得做一个儿子,尽孝的方式是将老婆推给自己父亲,这作法是对的吗?”
我轻轻叹了一口气。估计接下句定是让人发怒又令人牙酸的话了。
“如果父亲真有那么需要,你又能容忍,我不会计较!”
“好!杜子坚,就冲着你这句话,那我就勉强答应你了,别怪我让你戴绿帽!”
“戴绿帽”的词汇从她口中传来咬字还特别加重,足表她的不满与不甘。
“我说真的,当时…那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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