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别说了,我恨…恨死那手铐了…”
“真替手铐兄悲哀,好歹也为妳立下不少汗马功劳,妳看看它现在多湿啊!”
“我不…不听…你别…说了,我再也不用……”
这样超大力且快速的撞击,伴着戏譃的开玩笑,不时见其娥眉轻敛,配合着那稍嫌苍白的樱唇,透露出一股楚楚可怜的味儿。
身体上她很快就感到自己快不行了,毕竟,羞耻心越强的女人,往往也越敏感,她身上的销魂快感正迅速攀升,越来越高,越来越高。
“啊~”在尖叫了一声后,那只攀附我背上的手紧抓住我的头发,接着嘶哑道:“你…太…太用力…怎么…这么野蛮。”
她拼命摇晃着螓首,秀眉时蹙时舒,而琼鼻中已忍不住地发出一声声腻哼。
“啊,真的不行…不行了…太…太深了啦…啊啊啊……”
在她的感觉中,原本狭窄的车厢似乎已消失不见,整个灵魂脱离了身体,甚至从这密闭车厢中逃逸而出,穿到了房车外的空旷庭院中,然后一直上升,直抵达云端。
不到两分钟后,忽然“啊~”的一声长长呻吟,她的手猛地抱住了我的身体,然后开始一阵一阵的打摆哆嗦。
这时两条雪白浑圆的玉腿,下意识的紧紧缠住我的腰臀,她突然张开柔嫩的嘴唇用力咬住了我的嘴,嫩滑的舌尖伸入我口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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