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彪哥,叫你读书不读,那是潮吹了,只有淫荡的站街女才会喷的,想不到身为女警官也会喷潮!”
听来自己是如此“淫贱”不堪,那瞬间,彷佛大脑宕机了,迟钝地没有做出任何反应。
清醒过来,警觉到刚刚是在众人面前展现那最羞耻的一面,此刻难掩心中恐惧,张开嘴就要惊叫;一时听到许多令她震骇的话,这等锥心的诋毁,着实让她不适并面色发白,心中充满羞耻与绝望感,愈发装做惊鸟,完全不敢作声辩驳。
软软地靠在炕上的一角、一缕青丝被她的唾液沾在嘴角,头发已全散开。
经过刚才的失态,当时根本不知自己在做什么,现在听他们绘声绘影的描述,尤其是“阻街女”的字眼,竟被比喻成卖身的妓女,用着侮辱人的调子抹黑她,顿时羞愧难当,第一次直面这样残酷的诬蔑,这是一种极大的羞辱,眼眶禁不住有些湿润了,浑身颤抖简直又快晕了。
“怎么知道不是尿床?学校老师也不教这种的,我上哪学去。”
“三上老师、桥本老师都有教!没见识,都说不是尿了,那气味就不像,你瞧,我手上她这内裤都是这种淫水味,现在还是湿的!”
“原来内裤你藏着,给我!”
“才不,要不你拿奶罩跟我换!”
男人血液果真留有原始兽性的呼唤,据研究,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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