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房晴初努力夹紧双腿,无济于事,蜜穴抵着振动棒喷射,屄水和阴精顺着棒身流到床单上。
黑鬼和秦红还在激烈做爱,暂时没有发现,但早晚会注意到她被一个玩具弄得泄了身。
淫欲老祖对如何操弄女人,能写出一部大书。他躲在房晴初的意识中,用出了一招得意又卑鄙的神技:【从此萧郎是路人】
就像在文本中把名词替换一样简单,修正房晴初的记忆:独狼祁野被替换成了黑鬼蒋虎鲸,房晴初记忆里关于祁野的一切都换成了黑鬼张虎鲸,她与黑鬼在酒店初识,是黑鬼在天藏山为她挡下了熊掌一击,是黑鬼约了她在解放路,送她项链长裙和百合花,并给了她一次高潮,然后不告而别。
甚至连师弟石宋的脸都换成了黑鬼的模样,配合黑鬼成了双胞胎。
记忆对人来说是极暧昧的元素,连通着过去与未来,却能决定着此时此刻的行为逻辑。
但只是这一点记忆修改,并不能合理解释房晴初为何会被囚禁在这里,解释黑鬼要挟她的种种行为,记忆触一发而动全身,无法细究,中间环节逻辑缺失。
故而老祖需要模糊化她其他的记忆。
房晴初一直在等的男人变成了张虎鲸,他还欠她一次高潮,和一个不辞而别的理由。
房晴初看黑鬼的眼神一下柔和起来,她不能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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