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石宋的对手,一定是你暗算了他。”房晴初不耻地给出结论。美女掌门很少见地愤怒了。
大金没回答,只是用舌头舔了舔匕首上房晴初的血,美人的血很养男人。杀手无所谓过程,只重视结果,更不需要人格上的尊重。
不过亮出武器就要做好心理准备,通常对手也会下死手了。大金不是迫不得已,不想对房晴初动刀,刮花一件完美的艺术品,需要一点决心。
对手的利刃,威吓不到房晴初。她又一记近身后撩腿,大金退闪,房晴初便把三厘米厚的实木餐桌生生给踢成两截。这女人的腿功实在了得。
大金心里有点慌,自己手里匕首舍不得捅这道宗美人,怕破坏了美感,但若吃上对方一脚,铁定就要去见祁老头了。
渐渐被逼到墙角,大金身经百战,心中早有盘算,这是个很狡猾的男人。
他突然向房晴初掷出了匕首!
房晴初一闪,灵巧地避让过去。
没料到大金左手早藏着一根短吹管,凑近嘴边,快速射出一根吹针!
这一针猝不及防,正射在房晴初大腿上。
房晴初感觉身体麻痹,腿脚顿时站立不住。
这是特制的麻醉针,2米内吹射,只要经过训练,又快又准,防不胜防,是大金的独门武器。
针头里有特制麻醉剂,如果从脑后颈部注射入血管,仅3毫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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