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年人,大家都明码标价,摆明欲望,直来直去的,不是简单多了!
汤国富心里骂着。
汤国富关掉监控画面,既然想清楚了,就不必再玩这种躲猫猫的游戏。他从抽屉里拿了一盒避孕套,放裤兜里。锁上办公室,直奔更衣室而去。
女人就需求就好办,对症下药,就怕女人真清心寡欲,没有物欲也没有性欲。他本以为房晴初是这样的女人。
房婊,我来了。
房晴初在更衣室,想着也许不用这半月钩了,没用,直接用手试试,她查网络搜索,说是有一半的女人是直接用手自慰的。
还在犹豫,房晴初怕用手也没感觉,自己怕不是个石女,那她就永远也用不了虎走心法了。
因为她也不可能再使用【心抵身之岸】,以高荷夏被欺负的代价获得自身性高潮。
不过转念一想,如果自己不会感到快乐,那老魔头应该更无可能使自己淫落,那他就永远都解不开最后的封印。
说不定也是好事?
但高和岑她们被种下的淫根也解不开了。
思绪纷乱,一时得不出结论。
更衣室的门忽然被打开,随后大灯亮了。
“咦,房小姐你还没走?我以为你已经回家了。啊!房小姐,你、你在做什么啊?你怎么没穿裤子?”
汤国富装得一脸惊讶,假装是偶然进了女更衣室,但从他快步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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