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恐怖猜想如闪电划过,这比死亡还痛苦的走向。
自己最引以自豪的长腿,人生的自信仿佛就是从腿上发源的。
岑思灵想到将来自己坐在轮椅上,本该是右小腿的位置是空荡荡的裤管,邹明扬与张沛如牵着手流露出遗憾和怜悯的眼神,她的眼泪就不争气地流下来。
她又不敢哭出声,只能小声地啜泣着。
“我操!”汉语言向来博大精深,一句我操能表达多少喜怒哀乐。
熊兆铁发觉情况并不乐观,自己的两部手机都不在身上,估计是翻滚中途甩出车外了。
“司令,你的手机呢?”
对,手机!拨给明扬哥,让他来救自己。医治足够快的话,应该不至于截肢。
“手机……手机……我手机呢?”
随后岑思灵发现自己的小熊套手机被卡在车门和车座之间,已经弯成了近乎拱门的形状。
“我手机不能用了,熊哥,你的呢?”岑思灵露出哭腔。
熊兆铁没有回答。此刻是午夜时分,天藏山的山谷底昏暗阴冷,车内空调停了,寒意降临,后半夜肯定气温更低,这样困在车里不是办法。
熊兆铁的左臂开始发肿,痛得不能动,他只能别扭的用右手解开安全带。他倾斜身体,试着用肩膀去碰车门。
左侧车门向着树干和地面,如果能打开,爬出车外就能跳下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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