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哈~啊哈~~不要——啊~啊~”
高荷夏一只手拉住沙发绒套的边角,一只手还自欺欺人地遮在嘴边,但春意无限的叫声出卖了她的内心渴望。
“嗯呜~~嗯呜~~嗯~~”
女人已经完全沉沦在汹涌的性欲狂潮之中。
她能模糊地感觉到男人弧形肉棒,每一下的抽送,都在肉壁里划出一道弧线。
不是直线最短吗?
为什么弧线还能插到最深。
每一次都能顶到最深处的小口上。
这弯弯的粗长肉棒,龟头上的凸起,刮得她实在太舒服了。
比37.1那晚更舒服,那一晚她还不知道做爱会这样舒服,不知道世上竟有如此勇猛的雄性生物。
而这一次她有了心理预期,知道了性爱的天花板在何处?
就在她命运沉沦的深渊之下,也在缥缈无边的云端之上。总之在她过往待过的世界之外。
子宫口已经降下,准备下来吸受射入阴道内的精液。这是身为雌性的必要使命,也是天性。
“嗯呜~~~嗯呜~梅、梅校长,别、别射在里面好吗……好烫啊~”
说出来可能梅校长也不信,这是高荷夏第一次被男人无套插入。刚结婚那会夫妻两人还没计划要宝宝,邹志邦都没无套内射过她。
但这个请求高荷夏自己说出来都不抱希望,甚至内心那个已经堕落的自己,也不愿梅校长停下来去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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