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事。”
东尼不相信,继续追问:“到底是什么事,你看起来好象在失恋似的。”
这么厉害,又给他看穿。
我假装生气地说:“我有老婆的,怎样失恋?神经病。”
东尼不罢休,一再追问:“大家是好朋友,有什么不可说,如果你不说,就不把我当作好朋友了。”
终于出绝招了,说得这样严重。我想ana已经不在香港,现在对他说也无妨,他知道了也没用。就将ana和我的事一五一十慢慢讲给他听。
东尼听完很生气,拍了一下桌子说:“好小子,你连我的人也上。”
“她不算你的人。”
“她在我家打工就算我的人。”东尼有点强词夺理,我知道他现在就象吃不到葡萄是酸的那样。
“好了,好了,就算你的人那又怎样?”我不想跟他争论。
“不是我的人我可以不管,是我的人就不同,我要讨回一个公道。”东尼很严肃地说。
“什么公道?怎样讨法?说出来听听。”我想不通。
“很简单,你玩我的ana,我就玩你的melin。”东尼振振有词。
原本东尼的最终目的是这个。
“你上次不是已经玩了吗?”
“上次只用口,没有打真军。不算……不用多说,大家一言为定,你去安排一下,你对melin说我不会亏待她,条件和ana一样吧。”东尼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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