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熙也不在意,又问了她许多问题。
问伯曼那晚穿了什么、问他原话说了什么、再问今天早上为何遇见了唐俊生、又问她认不认识救她的那个洋人等等。
江从芝也一一答了,倒是十分配合没有隐瞒,甚至将早上怎么遇见白玉的情形也说了出来。
黄熙的小本子记了满满的十几页,问到后来基本都是她在说,他在记。直到她说完了,房间里还有纸笔摩擦的沙沙声。
“唐俊生…怎么样了?”江从芝犹豫了许久,终于问了这个问题。
纸笔的沙沙声停顿了一下,又继续响起,良久才听黄熙说道:“白玉给他输了许多血,刚脱离危险。”
江从芝心里逐渐揪起成一团,隐隐难受得很,因为唐白二人渊源又深了一些,还因为唐俊生是为了和她解释才追上来受了伤。
“要不是因为伯曼,唐俊生也不会落得这种境地。”黄熙的声音传来,“所以你还知道什么就都一一说出来,不只是现在的事。”
她早听过了两人谈话,那三个人分明不是伯曼派来的。
黄熙这厮想趁着她消息不通时诈一诈她!
江从芝抿了抿嘴,靠在床上转头看着他:“黄督察长是查到了那三个行凶之人是伯曼派来的?”
黄熙犹豫了一下,听她这话的意思,是现在还和伯曼穿一条裤子呢?
江从芝见他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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