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固美,究不免些涂脂抹粉,岂及他不御铅华便有的这一身自然光彩。
这般丰貌,也想得通为何白玉就算下药也想和他上床了。
江从芝红了红脸,别开眼睛,用手戳了戳他胸口嗔道:“不许油嘴滑舌。”
唐俊生轻轻笑了一下,然后正色道:“三个多月前的事了。与她欢爱本非我愿,我又何曾要记得何月何日呢。”
江从芝噢了一声,似是对他的回答总不满意,刁难道:“那你上一次和我欢爱,是什么时候?”
女人挑着细细的眉,嘴唇微嘟,七分嗔三分笑。唐俊生抓住在他胸前的手指,委屈地说道:“去年十二月二十八。”
江从芝没想道他能毫不犹豫地说出一个日期,愣了一下,然后轻哼一声,嘟囔道:“谁知道你是不是胡诌的。”
唐俊生将她手握在手心,凑近她说道:“我记得清楚,三四个月了你都不愿与我好好说话,我想你想得快死了。”男人瘪了瘪嘴,配上可怜巴巴的眼睛,像只小狗。
“那怪谁?”
笑意从她眼睛里溢了些出来,只有一丝,但却被他捕捉到了。
唐俊生叹了口气道:“怪我。以后不会了。就是街上遇到了白玉,我也绕着走。便是她叫我了,我也跑开绝不回头。”
江从芝笑了笑,唐俊生将她的手拉到自己胸口:“蒙卿垂眼,怜我凄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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