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从芝见她鼻子红透了,轻轻刮了刮她鼻子笑着打趣说:“一个雪花膏就给你感动成这样?要是以后哪个男人送了你珠宝首饰,岂不是立马跟着人跑了?”
宝熙摇摇头,这不是雪花膏的问题,就算刚刚是猪油膏,她也会这般反应的。
她张嘴刚想要解释,却听那门口低低传来一声男人的声音:“我似乎还没给你买过珠宝首饰。”
二人惊了一下,同时回头看去。
只见一个高大的洋男人正倚在门边,穿着白衬衣和灰色的格子马甲,两手一抱将脱下的西服揽在手里,露出一小节银色的腕表,顺着挽起一截的袖子往上看,手臂的肌肉清晰可见。
“陈先生,”江从芝从座位上站起身,蹙眉问宝熙道,“几点了?我怎么没听门房叫?”
“我自己来早了,没让门房叫。”陈由诗解释道,慢悠悠地走进来,将西装搁在小沙发上。
江从芝轻叹一声,嗔道:“陈先生就料定了我这会儿没有客人?”她刚刚应正在化妆,只描了一双黛眉,显得黑白分明的眼睛更出神了。
陈由诗浅浅一笑,坐在沙发上朝她招招手示意她过来。
江从芝放开宝熙的手,轻声吩咐道:“你先下去吧,背上的伤记得去涂药。”
宝熙朝二人福了福身,低着头退了出去。
“你对她倒是好。”陈由诗瞥了一眼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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