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出去岂不是要被人笑掉大牙!
可场上没有为她说话的人,就连身边的潘老板也是一副看好戏的模样。
宝熙拉了拉江从芝的衣服,担忧地看了她一眼,江从芝给她一个安抚的眼神,慢慢站起身来,淡淡瞥了书寓的倌人一眼问道:“这位小姐要唱什么?”
“唱玫瑰吧。”那倌人轻轻瞥了她一眼,她自然要唱个自己拿手的。
江从芝笑笑不语,起身走到一边一小处空地摆好了姿势。
《玫瑰》这曲子本是首哀调的歌,可被她甜腻的嗓音一唱,竟多了许多缠绵情意。
江从芝自然不会卯足劲给这些人表演,依着调子或摆胯、或扭肩,时而将那纤纤手臂抬起,时而又垂头只抬眼忘情一瞟。
与那晚一样,她的动作不快,但不妨碍在场男人都看出了神。
赵太太正想说这慢吞吞地跳什么玩意,却见几个老板都像被抽了魂儿似的,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恰逢下人端上菜品,才打断二人表演,不再找她们难堪。
孟赢轩见江从芝出了风头,自己面上也添了几分喜色,这可是自己带来的姐儿!
一边招呼她坐下一边把她酒杯满上:“芝小姐跳的真好,果然不负盛名。”
江从芝皮笑肉不笑地看着他,礼貌性地点点头,端起酒杯趁着众人不注意,全都倒在事先藏好的帕子里。
饭菜...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