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倌轻轻揉了揉自己的手腕,抬眼瞧了一眼他的神色,试谈地问道:“那男人说什么了?”
书雨不想让他知道太多,没有回答他的话而是问道:“江从芝有过哪些客人?”
小倌眨眨眼,认真想了想说:“最开始是王书记长,芝姐儿梳笼就是他。后来有个沈少爷,唐少爷,伯曼先生…好像……还有个什么军官?”
书雨皱着眉听完,垂下眼帘,沉默半晌说道:“坐黄包车回去吧。”
小倌愣了一下,回过神抿嘴一笑:“好哩!”终于不用走着回去了。只听书雨又吩咐道:“今日之事切勿对外人说,知道了吗?”
小倌抬起头看他,眨眨眼点头说道:“我知道的,雨哥儿。”
二人叫了黄包车赶回春满阁,书雨稍加打听就知道江从芝与客人们的事,书雨猜测那个被丢在钉棚里的应该是之前与她有过龃龉的沈照和。
听说那天是芝姐儿出了唐俊生的局,被沈照和拉到一边差点奸了,最后叫了捕房的人关了他几天才算完事,从那天后沈照和连春满阁的门都进不了,这也不是什么秘事。
难道就是因为这事,唐俊生为了芝姐儿出气把沈照和弄成那副模样?
但为何当他问到白玉时,沈照和像是愣住了不知如何回答?
书雨总觉得事情不太简单,按照他往常的性子他决不会去深究,但如今想到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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