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堂倌正唱着各个客人递的彩头,许多因为是最后一个,江从芝的彩头数量显得尤为多。
陈由诗朝堂倌招招手,从怀里掏出钱包,一张一张地放在那盘子上。
那堂倌是个新来没多久的,之前听闻堂子里的芝姐儿虽然接的客不多,但客人都大方的很。
听闻是听闻,如今见了才是令人瞠目,前有那唐少爷递了房契,后又有这位洋先生直接拿法币。
堂倌数着一张又一张,一共是五百零二圆,有些口干舌燥地问道:“是白票还是红票?”
“红票。”陈由诗扯了盘子一旁的小红带子放在他给的法币上。
“伯曼先生,五百零二圆法币,红票一张。”堂倌专门清了清嗓子才唱出声。
五百?
五百圆够买好几个讨人了!
就是今天刚做完红媒的玲姐儿,梳笼这天才花了她客人一百多圆。
陈由诗本来没想给许多的,但是他听到了唐俊生给的竟是红票的房契,他又怎能被他比了下去?
五百零二是他身上所有的现金了,只希望他那房契别比他的贵就好。
听见唱票的人都被惊了魂,以前听说过某大元帅出入堂子书寓要花个上千圆的,那会儿只当是耸人听闻,今日算是真切见识到。
一众倌人们在门后听得也都清楚,江从芝心里乱了一下,带着一些惊喜和惶恐。
没有想...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