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糖丸倒是新奇,甜甜的,没有鸦片那种臭味。
“日本人研究出来的东西,确实有两把涮子。从芝小姐觉得味道如何?”陈由诗拨弄了一下腕上的手表,站起身朝她走去。
陈由诗比她高大半个头,手轻轻一揽就扶上她的细腰。江从芝借势靠进他怀里:“比鸦片的味道好许多。”
美人在怀,哪有坐怀不乱的道理。
陈由诗似乎是突然间起了性趣,三步并作两步将她压倒在床。
她轻呼一声,也顺势搂上了他的脖颈。
这个男人是个极有主见的人,江从芝不用勾引他做什么,只用欲擒故纵的推搡一下或者呻吟两声。
他将她的两只脚并拢提起来,露出圆润的屁股和馒头缝。
“用手摸。”
江从芝躺在床上看他解着裤腰带,依着他的命令伸出手往下面摸去,可因为双腿是并拢着的,她手指只能扒开软肉去揉搓。
男人一双蓝色的眼睛一动不动地盯着她那处看,男根越涨越大。
江从芝也看着他的私处,想看看洋人的有何不同,但可惜的是也大同小异,甚至颜色也大致相同。
“手指插进去看看。”陈由诗说。
虽然没有什么润滑,但是因为手指纤细,插一根进去也不是难事。
她低低呻吟几声,本是逢场作戏,但抽插间也渐渐有了快感。
他手指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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