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白色的裙子覆盖在我的身上,像一张画满了栀子花的画。她白色胸衣下饱满的乳房挺得极高,黑发在汗水中像运动后的热。
我不知道她闭着眼是什么意思。这样闭着,像一种不敢面对,或是不敢看到我的脸……
窗外大雨混乱而噼里啪啦的,一切都像是一场诡异的怪梦。
我仰在床上,那个曾经如何的教训我,不准看色情杂志,直接把我床下藏的书扔到我桌子上,罚我站的女人,却骑在我的身上。
她与我连接的部分,能感受到她的体温和柔软。我不知道要怎么去说话。
她喘着气,低头对着我长发垂在我的脸上,有股隔着烟尘看不清人世的错觉。
声音有种孩子般的任性撒娇感,“就要一次……”她的手臂从上衣中穿出来,使那雪白的裙衣,落到了腰间。
那雪白饱满的乳房赤裸的露出来,因为离得近在我眼前,向两座巨大的山。那乳房带着某种母性的权威感,向我少年时一直所畏惧的压力。
乳房随着她的身体动作,上下的摇动着,有种说不出的坚实饱满感(我在这种景象下被她教训过的本能在让我错愕——小时候在那个我装作不经意的碰到了,她就会回头严厉而冰冷的眼神审视我,似乎在用神识扫描我是不是故意的那种情况下,我总是汗流夹背)。
那是我近在咫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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